但是,就这么巧,正好和他的目光对视上了,
而且,还露出了一个别有意味的微笑?
他...,这是认出我来了!
...
一张破旧的长桌,一条满是污渍的长条板凳,
而身穿囚服的月白,此时竟然解下了身上的腰带,
趁着狱卒送江末生出去的空隙,将粗布腰带挂到了木牢的最上一格,
然后站在板凳上掂着脚,在自己下巴的位置打了一个死结,
“表哥,来世,我们再做一对无忧无虑的夫妻吧!”
呜呜~!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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