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并不难。
按照季文林的水平也可以做。
不知道傅行舟要试探什么？
【这个你自己不能做吗？】
对面五分钟以后才回复。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怕我的风格和博士对不上。】
果然。
当初的那个社交软件，就是这个季文林直接抄袭的。
现在露出马脚未免太快了。
叶云兮甚至觉得，或许根本不需要她出马，就凭借着季文林这三脚猫的工夫，不过几天也会不攻自破。
但既然都已经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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