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谛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故意不悦道:“莫非师弟瞧不起师兄的武功,不愿意使出全力与我切磋?”

        李不负道:“小弟怎敢?确实是师父传我的‘诀窍’,我还未领悟通透,实在很难用出来。”

        胜谛笑了,说道:“那不如师弟将这诀窍讲出来与我听听,师兄与你一起参悟,岂非要快得许多么?”

        李不负严肃道:“我修为颇低,师父说我还不能对别人乱讲此法,否则只是引人入歧途,害了那人罢了。”

        “我血刀门的武功本与中原武功有所不同,颇有怪异之处,师兄该是知道的。”

        胜谛的脸色一变。

        李不负又道:“不过胜谛师兄与我乃是亲兄弟一般,再过些时日,待我有了更多领悟,必然能将这刀法诀窍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讲给师兄的。”

        胜谛满意地笑了笑,步步紧逼,又问道:“哈哈哈,我们以多久为期呢?”

        李不负略一沉吟,回答道:“三月便可。”

        “好,那就三月之后,师兄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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