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佩服的?我还知道武林中有许多寒性的武学,若是中了这些招数,可是比受了寒疾还要糟糕难受的!”

        “罗师兄,你能不能讲一讲有哪些武功是寒性的?好让师兄弟们日后行走外面,也有个提防。”

        “呵呵,这些我知道得可就多了,你们听好.......”

        一群人坐在二楼上高谈阔论,都瞧见了酒楼对面倒着的人,也都在聊着,却无一人有所动作。

        过了好久,又有三人撑着油纸伞,挑了个灯笼而来。

        灯笼红彤彤的,上面还写了“刘府”两个深红的大字。

        “请问酒楼上坐着的是青城派的大侠们么?在下衡山派米为义,特来替青城派的余掌门带路。”

        他说话恭恭敬敬,礼数甚是周到。

        酒楼上一人探出头来,拱了拱手,道:“原来是衡山派的米师兄。多谢好意,我们还在等师父,等师父到了,我们自然会去的。”

        米为义道:“如此说来,那只好恕我待客不周,要请诸位自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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