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负说着,“嘭”地一脚踢在丁勉屁股上,也将其踢下了思过崖去!
等到将丁勉踢下去之后,李不负对着风清扬一抱拳,道:“风前辈,今夜有幸得见尊面,虽未拜成师,但也不劳您动手了,我自己下去!”
风清扬笑了笑,道:“你这年轻人有趣。我再送你一剑!”
他忽地又刺出一剑,剑光流转,映着天上淡淡的月光,仿佛银瓶崩裂,水光迸出。
此剑与先前的剑又皆有所不同!
哗!
雾蒙蒙的清光,淡隐隐的月光,白堂堂的雪光,三种光芒在此刻竟混为一色,不分彼此,难以辨别。
李不负竟已分不清楚是这一剑是从风中而来,还是从雪中而来,亦或是从月中而来!
整片天地仿佛都成为了这一剑的来处一般。
无论是风、雪、月,还是寒冬,竟都成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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