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盖伦·塞克斯说话,电话便被对方挂断,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重新坐回位置,点燃了一支香烟,狠狠吸了一口,皱着眉,揉动着太阳穴,盖伦·塞克斯脑海中回荡着刚刚电话中,对方冰冷的语气,心头有了一丝为自己的贪婪感到后悔,无形的压力罩在心头。
再次吸了一口烟,苦笑一下,为了生活的忙碌,已经磨平了他的棱角和血性,堵上自己和家人的一切,和根本不知道藏在那里,身份是什么的人斗,已经自认无法做到。
“叮铃铃”
咖啡厅的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手拿文件袋的黑人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满脸的桀骜不逊,扫视了一圈没几个人的咖啡厅,眼神和看过来的盖伦·塞克斯交汇。
而后,径直走过来,瞥了一眼放在吧台上的相机,直接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盖伦·塞克斯,道
“有人让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一名记者,他说,对方会给我二十英磅!”
盖伦·塞克斯默认的点头,从钱包里掏出二十英镑,交给黑人少年,便顺势接过文件袋。黑人少年轻轻抬了下帽檐表示,示意感谢后,便兴高采烈的拿着钱,离开了咖啡厅。
而无论坐在原地,拿着文件袋,迟迟没有打开,满脸纠结,愁闷的盖伦·塞克斯,还是他根本都没见到,只是按照电话指示,让他送东西的人,则全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完全和他无关。
纠结了一会,一口将杯子和他此时的心境一样苦涩的咖啡,全部送入口中后。盖伦·塞克斯将钱放在吧台上,将文件袋装进背包,拿上相机,离开了咖啡厅,向舰队街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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