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然后没然后。”
陆安不太能确定是不是一样,只能看到斗的位置一样,阿夏的手和夏茴差别太大了,伤痕,老茧,污渍。
把夏茴白净细嫩的手比作嫩枝的话,她的就是老树皮,全都是废土生存的痕迹。
阿夏坐在沙发上,用古怪的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陆安问。
“你真的不用吃东西?”
听到阿夏这么问,陆安顿时了然,过去这么久,换作别人可能已经饿到没有气力了。
“我没必要骗你,如果能找到什么可以吃的,都给你。”
陆安觉得自己作为金手指的作用在慢慢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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