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直都是你师爷的一个心结,到死都没有过去的那种。”

        听到这,宁远也在心中暗暗点头,拳法这种东西大与小的差别便是传播程度的差别。

        若是没有名气,那哪怕你这拳法再妙你也是不会被天下人所知的。

        江湖人为名,有的是本就享受这种名声然后以此谋利,而有的人却是为了身上的责任。

        陈识显然就是后者,毕竟他不是缺钱的人。

        而另一边陈识却是又接着说道。

        “你师爷临了的不甘,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师爷虽没有要求我什么,但是做徒弟的不能明知师父遗愿却视而不见。”

        “于是我便来了这天津,想着在此凭拳法扬名,打出我咏春一门的招牌。”

        “为此我结识了一位朋友,那便是你们天津的武行头牌郑山傲,他说只要我传真的便可直接开馆授武。”

        “可是我却发过誓言,一生只真传两人,所以也就拒绝了他的提议,转而选择了择徒授武这条路子,可是教一个俗人得要三年,而且不一定能功成,我却是等不及了,直到……”

        说到这,陈识却是一顿,将打量着八斩刀的目光也转向了宁远,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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