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盍灯脸皮薄,他感觉自己脸颊从刚开始能练铁砂掌的温度逐渐变成能将鸡蛋烫熟的程度,他不敢看岑淮甘,“谢谢啊。我抓着就好。”

        慌乱下他听不到自己的话语,反应过来根本就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

        胸前口袋一沉,垂眸,一块手表被挂在自己口袋内,耳旁随着风落下的还有岑淮甘的声音,“稍等,我去开车。”

        “嗯。”

        偷偷望着岑淮甘的背影,待他走远后才感觉自在了一些,不像和他在一起那样子紧绷着情绪。

        他从口袋边缘拿出那块手表,价位不低,不低到口袋里面的结婚证像一个烙铁,隔着衣服布料都让他感觉那块难以忽略。

        从今往后,在岑淮甘不反悔的前提下,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夫。

        这种感觉让陆盍灯心头涌上一种怪异的感觉,他,以为会一直按部就班下去,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结婚。

        ——商业联姻。

        自家公司跟进了一个项目,付出了不少人力和心血,而到项目快成功时被抢,相当于就是给他人做了嫁衣。又飞来横祸父亲带着弟弟出了车祸,现在还在ICU躺着。

        只留下全职太太的母亲在暴风雨的中心,接受着股东夺权,员工跳槽、血亏等等一切的洗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