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我们种的都是城中无人过问的荒地,”崔婆婆知道景若若会为她们撑腰,这霸道气势就是不一样。
她大喊道,“我家严心还找城中写书的公子哥代写了书信,询问过官府,人官家老爷都让我们种地,你凭什么三番四次毁我们地!”
“还不是四脚王八拿根草,装什么正经货,我呸!”
胡良一声冷笑,走近嘲讽道,“老东西嘴硬个什么,别以为你们扒上景王女就算落着好下场了,这异香能索命的主你们也敢跟,想来也是一群亡命之徒……”
他话语停顿,放下农具手指后方,得意傲慢道,“我胡良心善,今天就能给你们这群老东西指个好出路。”
顺着他所指方向看过去,是一间木屋,挂着一个大牌子,张氏盐铺。
“瞧见那木屋没?”
“张图你们应该都知道,那木屋就是张图他哥招工的地儿,你们这群老东西要是不怕苦,不怕累就去试一试,保不齐就聘上了。”
胡良解下手上的布条,拍拍身上的灰尘,瞧着还有些落寞,他说,“别看就是个盐铺,这皇城里大部分的农商都上那干活去了。”
“你们这些老东西不怕苦也可以去试一试,说不定能捞着好主,能上个户籍。”
严老爷子听到这话,不再同人争论,也是长叹一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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