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胡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小王八羔子,真没人种地了?”

        胡良把手上布条砸过来,“老东西,你那话还说的真准……我家这第一农商的招牌算是砸我手里了。”

        “你也没老嚷嚷让我下地狱的事了,我现在活得憋屈!”

        听到这些话景若若总算是想起来了这名男子的身份,和严老她们的部族一样都是世代靠种田耕地吃饭的。不同于严老她们去了塞外,胡氏部族留在了皇城,这周边的田地应当都是她们管理。

        胡良脸上流着泪,这嘴巴得理不饶人,依旧说道,“景王女,收收您这神通,香得熏人嘞!”

        崔婆婆帮忙圆场,“妮儿你别介意,他这人就是个坏嘴巴,和我们一直不对付,但按种地来说,我们和他祖上都是一家。”

        见人对香味这般反感,景若若猜测他可能是鼻子受不了这味道,她缠好绸缎,问道,“皇城周边这么多田地,为何农商们都去了张氏盐铺?”

        说起张氏盐铺,胡良来劲了,抹掉脸上眼泪,厉声怒骂,“还不是那张图使的花招!”

        “张图管着周边的农商,天天穿花戴绿的,说他家盐铺哪哪都好,咱种地靠本事吃饭,不就是为了那几两银子嘛!”

        “张图这人说走了一批年轻,吃不了苦的娃儿,听说他家那盐铺要坐船去海外拼命的,那不摆明了有去无回嘛!”

        胡良抹着脸,伤心说道,“可偏偏年轻娃儿听了他的花言巧语,怎么都不听劝,随着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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