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爷子捏着拳头,“现在农商赚不上钱财了?这些年轻娃儿怎么就着了道,你们没拉着人不让去?”

        胡良摇了摇头,“张图管着咱这些农商,我们偷摸和娃儿们说,他就偷摸给人少记几十亩地的帐,几十亩呀!”

        “我们都指着种田吃饭的,不能让人翘了帐,死心塌地跟着去的我胡良没法劝,现在我身边这十来个人已经是劝下来,还被划了钱财的。”

        汤圆站旁边听着都有些迷糊,怎么感觉是个好人,他呆呆问道,“既然胡叔叔你指着田地吃饭,为什么要毁掉严爷爷她们的田地?”

        胡良跌坐在田地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算了,我胡良嘴臭,但到底不是个害人的东西。你们不怕死,奔着去,我也不拦着。”

        他伸出手,使劲往地里抓了一把土,土壤稀稀拉拉自他手中掉落下来,“张氏盐铺,张图他哥开的,知道我为什么就骂张图吗?”

        “因为我就和这土一样,叫嚷暄软一点什么用也没有,被人踩一脚我就老实了。”

        “我就什么都不敢说呀……”

        没等他从悲伤情绪里出来,景若若抢先言道,“张图他哥是不是从城中抓人了?”

        胡良一脚就把土蹬远了,他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敢相信,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知道的?”

        景若若轻笑一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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