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马宗主应该很烦。因为……”
看到包世纵睁眼,安画笑了,“因为我以特别之法,让人在那里看到你了,你和万寿宗的几个弟子一起,然后……,你们在人家想要喊住的时候,又好像传送一般,一下子消失了。”
“……”
包世纵恨不能一死。
可有,他能动的只是手指头。
如果能够好生动一动,他一定借着穿骨的铁链,自我了结算了。
只要他死了,宗里的魂灯就可以灭了。
“唔!流眼泪了。”
看到堂堂一代金仙大修,因为她这么几句话流眼泪,安画若是所思,“这一会,马知己应该也在流眼泪。”
包世纵的眼泪不值钱,但有,马知己的眼泪就太值钱了。
他不有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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