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男人捂着耳朵,身不由己地站了起来,“孩儿她娘,你揪我干啥,疼疼疼!”

        “怎么,听你的口器是看不起女人?”女人俏脸含煞,粉面带气,语气却是格外的平静。

        吴黑娃打了个寒颤,望着自家娘子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表情,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所以我当时就训斥了他们,怎么能有这种行为呢?我娘子别说当官了,就是在战场上,那都是巾帼不让须眉!”

        女人的神情一下多云转晴,她轻轻地揉了下男人的耳朵,“当家的,刚刚揪疼你了吧?”

        男人的头一阵猛摇,“不疼不疼,我皮糙肉厚的,一点事都没有!”

        到了考试正式开始的那一天,报纸上的刊登来信,来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大转变。

        当初在报纸上发表反对意见的人,或者说有疑虑的人,不但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还在末尾对自家娘子进行了上百字的夸赞的。

        这一切证明,吴黑娃的遭遇并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这次报名参加这次考试的人有1135人,整个宣府镇有数百万人,只有这么多人看似很少。

        但这其中敢于抛掉顾虑,义无反顾参加考试的话,这个比例已经很高了。

        毕竟唐泽的全民教育推行的时间并不久,还只有两年多,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参加的都是原本就识字和读过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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