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招摇,赵坤挨了一顿骂,并且身上加了一个耕地的杂活。

        他给师兄们送道服和茶叶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之后练炁,从师兄那学一手。

        他赵坤对天发誓,除了这个心思外,送道服和茶叶这一举动绝对没有半点其他含义。

        “我知道,你要是有其他小心思,我肯定不会传你练炁的功夫;修道之人要静心定神,你一天天的琐事缠身,又想照顾师兄关系,还担心家中之事,心中又念念不忘练炁功夫。”

        “这般繁多的心思,若真传了你练炁的功夫,等你学会的日子,就是走火入魔的时候!”

        张静清吹胡子严声呵斥道

        他能看的出,这个新入门的弟子是真的想迈入修行之门,对于山上的清苦生活都能放开心神的接受,而且用功方面不下于一众师兄。

        但是心底太贪!

        嘴上虽说能放弃家中产业,真要他放手,也能做到,只不过心里定然会不甘心!

        做过的事,都想抓,都不想松手;就如同稚子贪玩,见到的玩具都不想松手,最后反无非就是两种下场,拿过手的玩具全部丢失,自己被玩具拖累,栽一个跟头。

        这名弟子或许真如他所言,内心极其向往异人之能;但正是因为如此,张静清今日才将话说破。

        “你入门虽然只有短短几日,但修行之心不假;富贵易,吃苦难,你能做到这点,引你修行也不过分,但你却多了一个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