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太尉说完这话,猛地咳嗽了两声,血沫子从他嘴里涌了出来,喷得到处都是,染满了前襟。
他挣扎着想要撑地站起来,可是动作太大,似乎牵动了伤口,痛得呲牙咧嘴,使劲儿骂了一句:
“直娘贼!哪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偷袭本官,待会儿赢下赌约,本太尉要将你千刀万剐,乱刃分尸,方消我心头之恨!”
说话间,胸前绑好的布条上渗出了大量鲜血,透了出来,滴滴答答地直往下流。
在他身旁,坐着一个姓刘的医官,见他刚一苏醒就大放厥词,连忙出手制止道:
“太尉大人,创口太大太深,请千万莫要妄动,以免出血过多。”
洪太尉脸色煞白,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由刘医官扶着,靠在山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肺部重伤,喘息的声音好像拉着风箱,呼呼作响,骇人之极。
展昭在一旁听见洪太尉的话,心里好生不快,暗道:
“这太尉大人还没开战的时候就受伤昏迷,根本都没看到对面的实力,就这样还要一言堂地答应丁平的赌约,这不是正中了这群人的下怀?简直糊涂之极!”
不过大宋一直有外行领导内行,文官指挥武官打仗的优良传统,越是什么也不懂的人,说话越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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