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事的成因是复杂的,它的发展并非可控的既定轨线,不是说真的有机会弥补,就一定可以完全避免结果的发生。”

        这些话听起来有些超然的淡漠,却又不无道理。

        沈云飞明白这是江畅然的开导方式,他放松了下来,不禁揶揄道:“真是理智而清醒,江医生。”

        江畅然浅勾嘴角:“但至少,你发现了自身不想继续被外界环境裹挟着改变的那一部分。”

        沈云飞蓦然感到心脏宛若被一支箭矢射中,并不疼,只是像被穿透了。

        纯真本意被数不清的纠结与盲从后的自我唾弃遮盖,却忽然被这句话点醒。

        他将手掌翻过来,与江畅然十指交握。

        他抿了抿唇,说道:“你说,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理解从本质上来说是互相妥协。可我不这么觉得。”

        江畅然:“恩?”

        沈云飞侧首抬眸,直直地看着江畅然,说道:“哪怕只有一瞬间,世界上也一定存在不必妥协而相通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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