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允你上来。”宋离风眸光微闪,神色晦暗不明。

        介子寻果然爬了上来。他跪坐着,湿润的嘴唇堪堪包住整个龟头,舌头细致地舔过铃口,将那处渗出的清液舔舐干净。

        他并非初次做这回事了。自从宋离风与小皇帝间生了隔阂,称病离京来到芜山府休养后,宋离风便把唯一的学生当作了泄欲的途径。

        宁王即便远离了争斗的中心,也依旧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在这等境况下,再加之伤病未愈,要如何解决情欲便成了问题,所幸,介子寻自个儿死心塌地跟了过来。

        到如今,虽然宋离风尚未真正越过那条界线,但其余该做不该做的都已做了。

        “再深些。”宋离风低笑着,点了点介子寻眉心,那人嗓音中溢出细微喘声。

        肉柱已然硬热如铁,介子寻张大喉口,一寸寸将欲根纳入口中,整张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脸颊深凹进去,龟头触到了喉口软肉。

        那里头全像是另一张柔软窄小的小嘴,又嘬又吸,夹得柱身爽利无比,直恨不得全根捅进去,把这张嘴肏成个淫穴。

        介子寻勉强吞下三分之二柱身,嘴里吞吐着,手上也不忘抚慰裸露在外的其余部分,尤其是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宋离风被他伺候得舒爽,午间小憩后的莫名躁郁也消解许多。他靠在床头,惫懒地享受了许久,身下介子寻嘴唇都被磨得通红,口中不停有涎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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