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片刻,他慢悠悠坐直了身子,腰不紧不慢地挺动起来,顶入时肉物几乎全根没进介子寻嘴里,插得身下人不住干呕,随着每一回深入,喉咙处还浅浅鼓出前端的形状来。

        频率虽不快,却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狠,介子寻脸涨得通红,喘息声零碎不堪。

        折磨持续了不知多久,等到室内那股淡淡梅香几乎被情欲气息覆盖了个彻底,宋离风才深深肏进喉口,在里头出了精。

        他并非重欲之人,这一回攒了几日的量,多到介子寻口中都盛不住,除却一部分直接灌进喉咙里的,另外一部分顺着口唇溢了出来。

        宋离风莹白漂亮的手掌扣住介子寻下半张脸,声音显是有几分不悦:“咽下去。”

        介子寻低着头,默默将口中剩余咸腥液体全数吞入腹中。

        “替本王更衣。”宋离风欣赏了一会儿他隐忍乖顺的模样,阖眸懒懒道。

        介子寻木然起身,随意抹了把脸便离开了。再回来时,手上端着一盆清水。

        他拧了条巾帕,细细替宋离风清理了下身发泄过后的狼藉,又一一为他穿戴完整,最后将人横抱起来,放在床边的轮椅上。

        说来宋离风那伤并不多么严重,其实大可不必侍候得这么精细,只是宁王爷平素娇生惯养,即便现下落魄了,也依旧是从前那副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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