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好久之后,她放下细藤,像是想通。

        这份情绪,大概是源于不甘心吧。

        毕竟她处处为他通融,近一个月来,没有调教过程的欢Ai她允了,就算不是nV上位她也允了。她以为她的妥协可以也让他退让、使他不那么排斥调教的一切,可她终究是想的太美了。

        正如当初酒楼一叙时她对他的评价──这样的人,不可能属于这个圈子,他与她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罢了。

        罢了。

        她蓦地从他身上翻下,接着一言不发地解开他腕处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感觉极好,凌枭忙不迭地离开了调教椅,脸上尽是虚惊一场的喜悦。“幸好,我还以为你──”

        他语未尽,外头传来的人声便将两人的注意力x1引了过去:“请问宁姑娘在吗?小的这儿有封由云老板托捎给您的信,知道您不方便露面,小的就往门下缝隙递信了阿,还请您记得拾取。”

        闻言,两人的目光齐聚门下,果真见到一封压镶着花边的信纸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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