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会用这么昂贵的纸料写信的人,确实只有闲钱多到用不完的云子英。
来人递完信便离开了,凌枭数着对方的脚步声,确认没有安全疑虑后才上前捡拾,而宁昭莲顺手便接了过去。
“……他写什么了?”
见她读信时或颦眉或微笑,凌枭有些不是滋味,好不容易等她读完了信,他才用自己都未察的紧张口吻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消息?”
宁昭莲沉Y。
信里写着物资调度完毕,唐戟已经往前线作战去了,而身为在两地奔波的皇商,云子英表示自己在京城听见了一些传言。
既有贼寇出没又战事在即,各大商行对镖师的需求必然大增。然而在一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竞争中,有人祭出了重金打探第一镖师的下落,为的却不是求人护镖,而是单纯寻人。
只要提供相关的讯息就有赏银,试问有谁会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真相昭然若揭,即便信中未有明指,但知情人都晓得。
其实宁昭莲应该适时提醒凌枭,但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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