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拒绝,程月洲却已经从林伯手里接过将装留声机的盒子。
“林伯,就跟母亲说我身子不适,此时已经贺过哥哥。”
时候不早,里头又叫人来催过,程北望只能由着他去。后来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等筵席散尽,已是亥时以后,程北望便想着明日再找石古。
一想到男人嘴角上扬着灿烂的笑意,坐在水田边用低沉的嗓子教他唱山曲儿的样子,鼻尖就传过来一阵叫人舒心的麦香。
——等到明天。
程北望就这样沉沉睡去。可后半夜真的下起雨来了,先是一道惊雷划破天幕,然后大雨倾盆,将院里头来不及收拾的灯笼呀剪纸呀,全浇成一滩猩红的烂泥。
而后院一间破漏柴房里,两具交叠人影,恰似孤舟一叶,叫那红烛灯火,投映进满山满院参天古树激起的惊涛巨浪里——正是巫山云雨,一场骇人情事。
程月洲身下仍鞭笞着那软烂如泥的穴心,听男人在他耳边呜呜地低喘。
“舒服?你下面好湿。”
少年笑着去吻石古的耳朵,黏湿的舌头在耳廓搅出暧昧的水声。石古承受不住地侧开头,却被程月洲的手狠狠地擒住下颚。
“下面快要把我的东西绞断了,石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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