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又热…”
程月洲一壁笑着,一壁并起两指探进二人联结的下身。
“呜…嗯呜!不,不要…”
冰冷的指头在火热的肉道里提供了一种更为鲜明的刺激,在随着肉根不断抽动的同时,少年又颇为轻佻地用大指捻弄起男人破皮红肿的肉芽。
“不…嗯…要…要到了…”
一股叫人脊柱发麻的酸软感从尾椎升起,被禁锢在床头的双手不断挣动起来——程月洲知道,这是石古要高潮了——紧紧箍住男根的肠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每一处都像是坏掉一样开始淌出骚甜的淫液。
“母亲也没有说错嘛,哥哥就是天生的婊子。”
程月洲笑开了,他用空着的一只手支起身子来,另一只手仍留在石古体内,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献祭一般地向上扬起脆弱的颈项,结实的腰身违背主人的意愿在少年的玉白的手掌上不断扭动起来,摇晃出叫人眼花的影儿。
“要去,唔…要…要去了!”
女穴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水液的同时,程月洲抽出堵住男人后穴的玉柱,积攒了一天的腥臭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涌出。
“好脏,哈哈,像母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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