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脸潮红地喘息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晶亮涎液，下身的两个用于淫乐的洞口因为长时间地索取而呈现出一种媚红的颜色。
程月洲拿搭在床头的帕子拭过手，又像是颇为怜惜地替石古拭去眼角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
“石古哥哥，程北望回来了。”
男人仍是空张着混沌的眼睛，并没有给出什么生动的回应。程月洲有些不满地撇撇嘴，又朝桌子上指了一下。
“那是他送你的东西，一台留声机。石古哥哥以前给他唱过歌吧，真好听，哥哥都没给我唱过。”
说着，程月洲又垂下眼睛来。他将脑袋倚在男人厚实的胸口，像是婴儿舔舐母乳一样吸弄起男人暗红色的奶头来。
“程北望那么好，哥哥一定很喜欢他吧。大家都很喜欢他。”
程月洲又笑起来，眼睛却是冷的。他用指头扣弄起石古的乳孔，直到男人嘴里发出难耐的低吟。
“石古哥哥的屁股被那么多人用过，也让程北望用一用嘛。”
“我们一起把他弄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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