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四年的时间,她每年都等着这一天,因为她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回国,有正当的理由可以跟厉泽聿站在一起。

        即便只是给厉泽岁扫墓,但也是跟他相处的时间。

        可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逃离这里。

        厉宏深把厉湛景抱了起来,走到厉泽聿的身边:“你这是做什么?”

        他是一点都不想余年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这个女人心思歹毒,打的全都上不得台面的主意,污染了厉家公墓。

        就算她曾经是厉泽岁的妻子,他自认厉家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厉泽聿没有多看身后的人一眼,嗓音凉淡:“爷爷一会儿就知道了,这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他虽说的云淡风轻,但厉宏深对自己这个孙子太了解了,有的时候越是面上看着冷淡,说不定他心中的火就烧的越盛。

        一会儿怕是要有大事发生。

        厉湛景在厉宏深的解释下,大概知道了这个墓地里埋着的是他的亲生父亲。

        总之,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忤逆带来的后果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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