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照片中的男人,懵懵懂懂的跟着喊了一声:“爸爸。”

        厉宏深摸了下厉湛景的头,看向照片上的年轻男人。

        叹了口气,厉宏深才开口:“你的儿子我和阿聿都会帮你照顾好,但你的女人,我实在没办法留着了,阿岁,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实在太差了。”

        这个孩子只是被余年带了四年,他的心还没有完全的烂,他只是有样学样的跟着余年学了那些话而已。

        只要他好好的教,还是能回到正轨上的。

        待三个人都完成了祭拜,余年才被人压着跪在了厉泽岁的墓前。

        她不敢看墓碑上那个男人的眼睛,只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厉泽聿一言不发,孟寒手里拿着一个黄色信封袋,一下一下的拍着手掌心。

        余年看着他手里那个黄色的信封袋,瞳孔猛地一缩。

        “余小姐,如果你不愿意说,那我就正好给大少爷看看,你做的好事。”

        说着,他就作势要拆手里的这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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