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安静了下来,只有夜风吹来的簌簌声。

        厉泽岁自己调整着轮椅,转过来,视线对上余年不可思议的眼眸。

        他弯了弯唇,“怎么不过来?”

        声音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无论如何都宠着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那个男人。

        余年紧张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人熟悉的脸,她心底升起的不是欢喜。

        而是难以置信和恐惧。

        她从来没想过,厉泽岁竟然还活着,不仅如此,他似乎过的还不错。

        并不比以前作为厉家长子过的差。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毁了,在里面蹲几年,出来一无所有,儿子大概也不会再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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