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看护她的人口中听到称呼她为‘夫人’的时候,她还茫然了一瞬。
直到听到有人提起说晚上要准备些甜食,因为他睡觉前要吃甜点才能入睡。
那不是厉泽岁的习惯,是她的习惯。
这件事除了他,也没其他的人知道。
她才惊觉到,原来是他。
稳了稳心神,余年在他的身边蹲了下来,看到他左手无名指,瞳孔猛地一缩。
她握住那只手,手指抚摸着那枚戒指,喃喃出声:“阿岁,你——”
她没料到,这枚戒指他竟然还带着。
厉泽岁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捏着她的下颌,他手指在她的脸上抚摸着。
“我都快忘了,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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