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行皇帝的国孝内,嗣位皇帝与文武百官仅需服丧二十七天,但皇帝仍打算为亡父守足二十七个月。

        在继位以来的一个多月里他从未入过内廷。

        康玉仪也就只能夜夜痛苦难耐了一个多月,身下的剧烈痒意与心头无法遏制的躁动让她险些窒息。

        她又试着伸手自行揉弄羞处,可强烈的痒意将手指的触感覆盖淹没,宛如“隔靴搔痒”一般毫无意义。

        万般难耐之下,她倏地坐起身来,随手拿了个斗篷披上就不顾一众守夜宫人的惊呼,直直朝着皇帝所居的昭明宫小步跑去。

        每一步蹋在宫道地砖上,她身下的难耐便愈发强烈一分,好在昭明宫距离露华宫并不远,很快便抵达了。

        守夜的内监见是宫中唯一的贵妃,且满脸通红到如同滴血般,额间香汗淋漓,浑身散发着旖旎的异香,自然不敢拦下,也不敢多加直视。

        这会子皇帝斜靠在床头捧着一张折子批阅着,寝殿内地龙烧得极旺,他体魄雄健素来怕热,只身着一天青色单薄里衣。

        康玉仪冲入内殿后一见着他,心头的委屈无法抑制地翻涌着,水漉漉的杏眸却满含春情。

        “陛下!”康玉仪的嗓音娇媚到近乎滴蜜,“陛下,玉儿好想你……”

        说着说着,她便凑上前去大喇喇地跨坐在皇帝精瘦结实的腰上,欲要扒开皇帝身上的衣裳。

        皇帝亦有些猝不及防,早在她开口叫唤的一瞬,久未发泄的巨大阳物就不可自控地膨胀发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