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照着记忆试着运用了一下内力,一股热流顺着自己的经脉运转了一个大周天,果然可行……

        男人心中一喜,以后我也是有武功的人了,况且在原著中,我黄药师那也是最顶尖的几个人了。

        黄药师缓缓睁开眼,“我不是应该在青海派晕倒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话说这具身体的素质果然不错,刚刚醒来,就能下床了,黄药师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一下子愣住了,“溶月?我怎么回来到听月楼的?”这个女人黄药师认识,或者说是存在于前身的记忆中。

        记忆里,黄药师每隔一年半载便会来柳溶月的听月楼喝喝酒,吹吹曲,跟这个女人吟诗作对好不畅快。这女人完全就是黄药师的红颜知己嘛。

        想到这里,黄药师急忙把女人抱上床,盖上被子,走到厨房熬了一碗姜糖水,顺便烧了一盆热水端到房间。

        望着女人冻伤的身体,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黄药师小心翼翼脱了女人衣服,拿起热毛巾给女人擦着身子。

        女人“嗯哼”一声,缓缓醒了过来,“药师,你……”望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女人急忙将被子扯了过来,盖在身上,脸色微红。

        一方面,被一个大男人脱光光,让女人很是羞怒,虽然这个男人是自己仰慕已久的那一位。另一方面,柳溶月做梦也没想到黄药师这么一个大男人会屈尊给自己一个女人擦身子,这在这个古代社会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这让她很是感动。

        “你醒了?”黄药师一阵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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