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距离,那笑意看不真切,但大家心有所感,直觉是和刚刚对他们的笑不同。
何依竹抱住他胳膊,高兴地问:“等多久啦?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又没有什么事,催你g什么。”
梅怀瑾摘了自己右耳上的耳机,塞何依竹耳里。耳机里正在播放一首纯音乐。
何依竹晚上还有课,晚饭就近选择。
入了夏,白日渐长。吃完饭六点多,还没完全天黑,两人在教育大楼后面的林道散步。学校道路蜿蜒相通,许多锻炼的人在这条道上慢跑经过,不断超越三两散步的人。
天sE暗蓝,没有人会注意这寻常牵手的一对。
往后几天,梅怀瑾都会过来接何依竹下班,有时来得早,自带本书坐在阶梯教室最角落翻看打发时间。帽檐一压,带着眼镜,看着挺像学生。光明正大且自然,不b往日没有曝光时,来接总是在车里等候。
碰上晚上的大课,何依竹班里的学生自发地三三两两散开,将这位闲人包围成中心。
若是在专业楼,学生不忍自己本命久站,每天都会悄悄在教室门口放把凳子。本班学生为了避免麻烦,都默契地闭口不传。
除却给何依竹省去麻烦,另一半原因便是因着少年人隐秘的自得心思,为自己抱团的小集T拥有同一个但是别人所不知道的秘密而自豪——老师的老公最近天天都会出现在这个学校,出现在他们班来接老师下班,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就是梅怀瑾,除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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