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只要我们不说,就能一直独享这份快乐’的意思。
拥有一个“别人家的老师”,真好。
五一前一天,梅怀瑾和何依竹飞回老家。破天荒的,梅先生提前打来电话,让他们回家住。
这两人难得这么整齐地一起回。
何依竹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每年五一会回来都会提前订好酒店,方便祭奠父母拜访长辈。梅怀瑾回来则是依自己时间而定,自开始和梅先生僵持,连夜从家搬出来后就一直没在家住过,也是住酒店。
到家时,是梅先生过来开门。
“回来了?”
“嗯。”
父子二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大半年的复健,梅先生恢复良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头子终于认了老,现在腿脚恢复利索,陪伴复健的拄杖还支在掌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保姆做好以后下了班,等到现在,饭菜已经凉了,梅怀瑾换了鞋直接去洗手热饭。何依竹简略扫了一眼,让梅先生不要动了,自己推着行李箱进梅怀瑾的房间后,发现这房间仍是维持着以前的布局和摆设,只是床单被套都是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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