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隼:“你在关心他?”
“哈?我关心他。”容鱼一心虚,忍不住提高音量,“我烦死他了。招人厌的家伙,摔死他得了。”
说完,他发现容隼一直盯着他在看:“你……怎么老这么盯着我。外面有人吗?”
容隼接过他手中的水杯,起身放到边上去:“有。商之衍在外面。不过他听见你这么烦他,应该就快走了。”
容鱼下意识减小了音量:“在,在外面啊……那走了最好。”
男人将他一些列变化都收紧眼底:商之衍早走了,如果早知道试探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是决计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来的。
“容鱼,你有没有发现,你长大后,变得愈发心软了?”
容鱼一愣,俨然没想到心软这个词会被容隼用在自己身上:“那可是他们形容你的话,你是在嘲笑我吗?”
容隼稍加联想,就猜出了容鱼的心思:“你觉得商之衍跳窗是为了找你?或者说,原先的目的,可能是为了给你送药?你降低了声音就是觉得懊恼了,不想再刺他的心了?”
他话没说完,就听容鱼面带羞赧地怒骂起来:“容隼,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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