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小声嘟囔:“我也就是忘记了一次吃药时间。我爸刚刚不是喂我吃了吗?大惊小怪的。”
容隼勉强笑着的脸一僵,语气忽地严肃起来:“你觉得是小事?容鱼,你刚刚就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容星洲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都差点被吓死。”
“小、小叔?”那家伙还会害怕?
容隼话锋一转,又批判起商之衍来:“他之前说药给你了,他撒谎了。”
容鱼反驳道:“放屁!他说他给我丢了。那天早上还打电话气我呢!”
“早上?”容隼语气急促起来,“他跳楼那天?”
“啊……?”
这次轮到容鱼震惊了,他虽脾气坏了些,但脸上却藏不住什么心思;“他跳、跳楼了……?他又发什么疯呢?”
“开玩笑的吧……他有门不走,跳什么窗?”容鱼在心里吐槽起来:谁给他养出来的臭毛病,爬完窗又跳窗的……
可商之衍的窗下不是栽了很多月季吗?也不怕给自己扎死。
容鱼:“那他现在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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