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的像只强壮的大狗一样,把他压在身下,模拟着舔舐雌兽的动作,在他体内不断进出。
“哈、哈啊……你、你是变态吗……”容鱼急得哭了。
岑书却含住被珍珠磨得微肿的屄肉,用力往外一吮!娇软肿胀的洞口登时抽搐起来,漉湿唇肉也被男人再次含入口中,认真嘬吸了好一会。等容鱼哭着又骂了一句变态的时候,岑书才用牙尖叼住一瓣唇肉,故意咬了好几口。
容鱼痛得双腿打颤:“你疯了?!你还咬……”
哪里怎么可以用牙齿咬……光是被舌头和嘴唇吸一吸,就像是要嫩屄给玩坏了。
越发持久的淫玩下,这只敏感多汁的嫩穴又痛又爽,靠近阴道口的瑟缩红褶尽数舒展开来,男人的舌尖一定,就能轻易地戳到里头的嫩肉。
容鱼哭喘不止,却对于满身蛮力的岑书毫无办法。
男人听话的时候,就是他最忠诚的狗。可一旦对方不听话了……
那一整只肉屄口,都被岑书咬出了深深浅浅的牙痕。
“别……唔!珍珠进去了……”
不仅是屄穴里那颗被岑书顶进去的一段距离的珍珠,就连后穴里的那颗,都因为肠肉的剧烈收缩,将一整枚都吸入了甬道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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