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珍珠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挤压着,容鱼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被双重刺激的可怖感,尖锐的电流在肉穴里流窜,身体的反应变得不受控制。
他越是想要忍耐,嫩穴就越是连续绞缩起来。
狠狠吸住了男人的舌头,像是故意在挽留岑书一样。
忽地,敲门声和男人的粗喘声一同响起,容鱼条件反射地收缩肌肉。
两侧肥软淫嫩的臀肉,忽地一抖,像是故意来夹住男人的脸一般。
岑书又快速地舔了几口,把青年顶得浪叫几声后,才抽出舌头问:“谁?”
门口安静了几秒,才问:“是我,容隼。我刚刚回来,听尤叔说你也回来了,就过来看看你。”
迟迟得不到应答,一门之隔的容隼又问:“小鱼是来找你了吗?”
容鱼身体紧绷,迟缓地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容隼怎么过来的?他不是一直在忙吗?
被珍珠和岑书折磨到崩溃的容少爷,可怜巴巴地咬住一截床单,几颗泪珠克制不住地扑簌滚落下来:烦死了,怎么未婚夫都扎根出现啊。
岑书将一根手指抵在青涩的菊穴口,问他:“你和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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