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岑书继续说,“当时洗浴室里不止是有我们,时间紧迫,隔壁还有我的队员们。你当时就故意偷偷溜进来,藏在属于我的地方,给了我一个惊喜。”
男人说着还呼吸加重了,那枚粗圆冠头捣插的势头愈发凶猛,由刚刚的浅浅抽插径直顶肏入最深处的宫腔内!涨圆冠头碾压着松软无比的嫩缝,将那圈肉环彻底撑开……
容鱼只觉腹部酸涩得不像话,这根硕大的肉屌竟摆动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闷响不绝,他的臀尖一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被男人肏肿了大片。
他还被岑书提着腰,被迫踮脚去挨肏,这姿势仅仅是维持了一会,就叫容鱼快要疯了。
“我当时就问你,要是被我的队员听见了该怎么办,你说——”
“没关系的,那就实话告诉他们,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
听到这儿,容鱼扭头,羞恼道:“你一天天地,都在乱梦些什么!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还主动……”
容鱼一噎:等会……记忆里,他去找岑书的时候,两人亲两口,然后也有擦枪走火的时候的,虽然没做到底,但该有的程序那是一点不落。
容少爷没了借口,噤里声,兀自生起闷气。
岑书见他想起来了,又动情地贴近青年:“还想听我继续说下去吗?我还梦到了很多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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