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里不断分泌着潮黏蜜液,越来越多的淫汁把紧窄屄腔撑得发酸。容鱼很不愿意承认,他又被这根鸡巴肏得欲仙欲死了,刚刚还询问着自己肏得怎么样的男人,怎么在短短时间内,像是吃了春药一样,把他干得这样舒服?!

        巨大的力道不断顶撞过来,容鱼差点以为自己的嫩宫要被这根肉棒肏穿了。

        激烈的水流从顶上冲下来,娇嫩皮肉被刺激得一阵阵发痒,尤其是胸口处的那团隆起,竟然在水柱的冲刷下,逐渐膨胀、凸起……

        圆滚滚的湿红乳粒好像因为水流冲击的快感,勃起了。

        容鱼扭着腰,下意识想躲开身后性器的强悍凿弄,岑书却紧抓这他不放,还往他乱甩的臀丘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岑、岑书……!够、够了……我腿好酸……你答应我的,今晚就只做一次的。”

        享乐环节都已经升级这么多了,这人怎么还在做天鹅梦呢!

        岑书摁住他乱动的身体,将青年固定在自己胸前,他一边顶,一边还去捏住那颗肿胀的嫩蒂,嫩蕊下的娇嫩孔窍瑟瑟发抖,濒临失禁的快感叫容鱼抽搐着哭喘了好一会。

        水流溅落在他脸上,一时间他分不清是自己哭了,还是水滋到了他。

        “岑哥……我好累……休息、嗯啊……休息一会……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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