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动着手指,将那只烫热的肿胀红穴慢慢地分开一些,转瞬又插入了一根新手指:两根手指交替着怼着他的骚心使劲儿抠挖,等那只肉洞变得酥软一些后,岑书又把他托起来,往自己胯下那根粗涨的性器上摁。

        “啪啪”几声,那肉屌悍然凿向抽搐中的嫩穴里,龟头顶开嫩屄,在青年丰满挺翘的屁股里狂野抽插起来!

        男人重喘几声,感觉到淫穴热情的回应后,忍不住将鸡巴肏得更深,极为粗热的冠头凶狠挤压着内部的软肉,一圈圈骚嫩的红褶不断绽开,变成一张柔顺滑腻的鸡巴套子、淫荡而不自知地紧紧裹缠住男人的茎身,所有起伏的狰狞纹路都舒舒服服地嵌入了那圈嫩肉里,享受起骚嘴的热情吮吸。

        岑书这番重顶,直接把青年顶得双眼含泪,忍不住叫骂了几句。

        “我还梦见这个了,我在窄小的洗浴室里,把你压在墙上……顶上是花洒在喷水,你下面也跟着喷水,喷得比那花洒还要汹涌一些。幸好那儿的花洒水声很大,你叫得再大声也能遮掩住不少音量。”

        肉棒被吮吸得相当舒爽,情不自禁地在青年的花穴里再次涨大……

        湿肉不断痉挛着,吸夹肉棒的力度也不断增大,两侧的凸起淫粒紧紧含住肉棒,几乎要要把嫩褶里的淫水都蹭在男人的性器上。

        忽地那龟头故意转换起方向来了,容鱼以站立的姿势被人突地捅到了那处酸涩的花心,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屄穴一抽,而后疯狂痉挛着,开始往外潺潺流汁。

        岑书把花洒又开得大了一些:“你一直哭,一直叫,掐着我的手臂骂我混蛋,我的手腕被你咬出了很多牙印,但是我的肉棒被小屄咬得太紧了,我怎么都舍不得拔出去。”

        容鱼被他的形容说的浑身发颤,湿哒哒的软肉被鸡巴肏得咕兹作响,他努力想要收缩嫩道,却还是被肉棒放肆地奸开了淫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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