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们教得?”容鱼一阵头大,“你的队友成天都在想什么?!”
岑书说:“特训太苦了,又都是单身狗,没亲过人也没做过更亲密的事,他们无处发泄的火气只能用嘴皮子消磨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大部分是我的副队教的,他是唯一一个结了婚的,他教我平时要学着多说一些好话哄你高兴,还要学着改变性格,好让觉得我不是那么无趣的一个人。”
说就说嘛,乱摸什么……
容鱼猛地拍开他要往自己肉屄里探入的手指;“不许进来。”
“他还教你玩这些花样了?”
这次岑书没有嗯,而是说:“是我自己太想你,做梦梦到的……”
……操。
容鱼突然被一根手指捅入屄穴里,那只不断翕张的嫩屄被手指狠狠一抠,顿时一股尖锐的电流窜至四肢百骸,转瞬间又侵入青年的大脑中。
唔……好、好舒服……
容鱼:“你还……嗯……梦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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