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摇摇头:“他们不是,小鱼才是最好的。”

        这句话愣是叫容鱼纾解的动作又重了几分,绵嫩软肉被生生破开,被挤得内陷的一片红肉止不住地发起颤来。青年往后仰倒,靠在车座上细声软颤:“震得太快了唔……”

        另一只贴在衣服下摆的手都禁不住蜷缩起来,攥出了一片褶皱。

        一阵叫他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从疯狂震动的跳蛋上传开,直直地往深处还未经人事的娇嫩腔道里蔓延而去。疯狂挤弄着摩擦的嫩肉敏感至极,震动频率不断加强,容鱼一时间觉得这破跳蛋别是漏电了,不仅是紧压着的红肉酸软得一塌糊涂,他捏住跳蛋的几根手指都被震得一阵发麻。

        两人不约而同地一齐喘息起来,只是容鱼的惊喘声要尖细、高昂一些。他像是忘记了自己还在车上,偶然间被跳蛋戳到了娇嫩的敏感点,一股新鲜的逼汁顿时从疯狂痉挛的软腔内喷出,光滑的屄缝在顷刻间覆上了一层淋漓的水光。

        容鱼本能地抽搐的时候,两瓣被跳蛋轻轻顶开的花唇还挨着那枚桃形抓手摩擦了数下,又是几下牛蹭,青年身下的车座椅都淫水打了个透湿。

        “唔……嗯啊……哈、哈啊……”容鱼很快就玩跳蛋玩到了高潮。

        忽地手机被他一碰,从前头滚落下去。耳机内传来岑书低哑沉闷的嗓音:“小鱼,黑屏了……”

        容鱼一开口,喉间发出几声黏糊糊的娇喘:“我……我知道……呜——岑书,我、嗯啊,我没力气了……好、好酸……”

        岑书沉默半晌,才闷喘着问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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