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坚定道:“我什么都听你的。”

        容鱼这才慢吞吞地把右腿分开,刚刚动作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不小心将跳蛋推了进去。

        这道具虽小,却震感十足,刚刚盖住的时候,就听见一长串嗡嗡嗡的声响。现在彻底袒露开了,马达声更是响得要把旁人招过来。

        容鱼吸了吸冒汗的鼻尖,又说:“要是少爷被人发现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岑书:“嗯,到时候让你骑着我,怎么发泄都行。”

        容鱼一噎;“……?”随即羞红了脸,“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东西?谁教你的?”

        “我的副队长。”他想了想,“还有几个很‘活泼’的队员。”

        他嘴里的活泼大概等同于……聒噪那个级别的。

        岑书看谁都活泼,就连提到商之衍,都是‘他就是稍微活泼了些、叛逆了点。’明明两人一般年纪,怎么就养出了截然相反的两个性子呢?

        容鱼:“这大概是你给一个人最高的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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