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你上次说伺候我,结果带我去攀岩了,害我大腿根都磨痛了,回去你给我上药,自己没忍住又把我屁股肏肿了。还有上上次……你和我去跳伞,我当时在兴头上,结果你说什么?你说这极限运动太刺激,你硬了,能不能提前结束行程?”
“岑书,你不会这次又想赖账,提前预支点福利后,找个新理由糊弄我吧?”
岑书尴尬得脸更红了:“我没有想骗你,我是真的想带你去放松一下的。”
他常年在外地训练,是这些未婚夫里和容鱼相处时间最少的。以前上军校的时候,容鱼凭借着关系,还能隔三差五地来看他几次。
可现在他和容鱼分开,动辄一个月,长则小半年。他是真的想容鱼,想得快要疯了。
“好容鱼,我想看……”
岑书似乎是找不到什么辩解的理由,只能把耳麦贴在自己的胸口,让容鱼去听他如擂的心跳声。
这还不够,他将手机的摄像头紧贴在自己的性器上——
那处已然彻底胀硬。
容鱼愉悦地观赏着这一切:“好吧,那下次你回来,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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