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脑子一嗡:什么下药……
他想了半天,忽地意识到,这可能是商之衍之前给他抹得东西,容鱼恨得牙痒痒:商之衍这王八蛋,他好不容易对他改观了,又出了这糟心事。
太专业的东西容鱼看不懂,他就看懂了最后一行字:药物成分特殊,暂未能彻底检测出来,若是连续涂抹加重药性,身体会极度渴望做爱。
谢庭舟夸大其词:“哥哥,那个混蛋是不是故意给你下蛊呢……我看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说是让你魔怔了,只爱他一个人,身体也只会记住他一个人。”
“好好说话,别贴我这么近……”
容鱼刚刚屈起膝盖去顶开谢庭舟,就感觉到对方腿间的硕大鼓包突地跳动了好几下!
容鱼后知后觉:“你身上……嗯……”他咽了口口水,“好像很烫。”
谢庭舟摸了摸自己脸和脖子,又快速把衣服扒了:“他们也给我喂药了。”男人黏糊糊凑过来,“他们说,为了保证哥哥身体没事,要我给你当解药呢。哥哥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啊…!你干什么……”
谢庭舟躺在床上,然后突然把容鱼抱了起来:“给哥哥当解药,医生说的一天三次,我都记着呢。哥哥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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