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便是说得高明了,要是被枪抵住的人是谢庭舟,那容鱼现在说不定又会羞恼瞪他:‘抵着就抵着了,他们真敢开枪吗?’

        但谢庭舟偏说是为了容鱼,叫青年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他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让他开啊,少爷我不怕死的。

        容鱼还是不解气:“那群畜生,呸,死变态,什么宋老大,我看就是个猥琐男,竟然在船上藏着这些东西。”

        腿心里还有一根线绑着,恰巧卡在那道幽深凹陷的狭长屄缝内,动弹几下,几乎就要把两只娇艳湿润的嫩洞磨得发情了。

        唔,不对劲……还有东西……

        他收缩了几下,能感觉自己的嫩穴里还含着一根异物,冷冰冰的,有一截露在外面,刚刚不小心撞到他的腿根,他感觉到了。

        他刚要把身上的衣服和这根东西扒下来,又被谢庭舟摁住了手腕,男人轻轻摇头;“哥哥,不行。”

        容鱼恼了;“什么不行?还是说,这东西其实是你故意借口给我穿戴上去的?”

        谢庭舟拿了一串证明给他看:“刚刚哥哥睡着的时候,来了几个医生,给我们两个做了身体检查。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说什么哥哥被人下药了,要含着这根药玉、才能纾解之后突增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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