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哭,但是没有眼泪,而是一只又一只白白胖胖的虫子,哗啦啦涌出来,顾涌着身体,蠕动着,在女人脸上爬过,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深沟壑。
这虫子居然有腐蚀性!
她的脸上滋滋作响,阿莱冷静的看着,忽然想到一种形容词:
就像是铁板上滋滋冒油的牛排,连声音都模拟出来了,香喷喷的诱人。
只可惜女人的脸部腐蚀没有香味,反而还散发出恶臭,像是陈年的袜子,又像腌制了大半个月的猪肉放在阳光底下暴晒,长出蛆虫逐渐腐烂。
旁边的张雄不知道从何时起就不见了,阿莱饶有兴致的看着饱满的虫子们,他对这些小东西的外形有点喜欢。
但是虫子们却在接近他的时候,陡然僵住了。
而后,就是疯狂逃窜,仿佛对面的不是可以让它们寄生的美妙肉体,而是绝世的砒霜毒药杀虫剂。
阿莱没有阻止,也没有推波助澜,他看着逃离的虫子,试图寻找引发记忆熟悉点的一丁点有用的东西。
可又是无用功了。
随着虫子们一只只的逃窜,阿莱的周围环境,办公室的一切忽然“哗啦啦”像镜子一样,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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