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知夏的瞳孔紧缩,忍不住防备心丛生,后退两步,机警的盯着逐渐崩溃的天傲。

        “嘭——”

        随着一声沉闷的身体碰撞声,天傲的声音戛然而止,软趴趴直愣愣的倒在了接住他的烟疤怀里。

        他脸皮子依然在跳,抽搐着,眼睛在紧闭的眼皮底下咕噜咕噜的疯狂转动,随时都有可能睁开一样。

        “我先把他打昏了。”烟疤说。

        他把天傲放在一边的医疗床上,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就想去摸兜抽烟,可是摸到裤兜里空荡荡的时候就顿住了。

        看诊室禁烟,他没把烟带进来,怕自己触发什么不该碰的规律。

        他们不知道天傲刚才的模样可以被统称为掉san值,只敏锐察觉到如果继续下去,极有可能发生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烟疤也是这么解释的,他砸吧砸吧嘴,没有烟在嘴里让他感觉非常不适,口干舌燥的说:“大概就是这样,而且,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知夏:“什么?”

        烟疤苦笑一声,从怀里摸出来一面镜子,镜子背面是极尽妖娆的美人图,而另一面的镜面,却尽数碎裂成了蜘蛛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