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当时在汤池里面吟唱,结果眼前忽然一黑然后就没了意识。
在她昏倒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暴君怎么忽然就要立她为后了?!
祢鹿困惑极了,想问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想了好久,她冷冷开口:“你死心吧,我不会嫁给你的。”
“嗯?”暴君眼眸危险的眯了眯,节骨分明的大手挑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嫁与不嫁,可由不得你。”
草。
祢鹿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用力拍开他的咸猪手咬牙道:“做梦,我才不会嫁给你!”
“不嫁?”暴君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声音冰冷偏执:“还想着嫁给傅茗渊呢?”
他咬紧牙关,将前线今早送来的战报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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