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雠派你来接我。”
是肯定句。他没回答,算是默认。秦陌桑点头,靠在吉普门边上,举目东望。
“真礼貌。挖坑埋人还要安排谁烧纸,售后一条龙是吧。”
国道上尘土飞扬,柏油马路被烫得升起白烟。路边种两排杨树和柏树,此刻都被烤到脱水,连鸟都不愿意停靠。
这个季节,除了寂静,就是蝉鸣。
“李道长猜得没错,我和灭门案有关系。但仇不是亲手报的,有人替我。”
他说得简单,压低帽檐,手指却紧攥着握出青筋。
“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之前谢谢你带……”他平复情绪,才把话说完:“我姐走之后,就没人带我吃烧烤了。真的。”
蝉鸣震天。
秦陌桑把烧到手指上的烟蒂掐灭,掸了掸手上的灰。
“按理说,不应该再听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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