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到国道尽头。那里驶来三辆纯黑大G。导航上点位逐渐b近,她灭了屏幕,把手机揣进兜里。

        “见第二面你就把我耳钉顺走,交给李雠做投名状。因为李雠又要用你,又不想相信你。你,他收买不了。”

        “所以,他派你来接近我们,这样就能借‘无相’的手把你除掉,因为情蛊毕竟出自术士,他们做不到。”

        “对不起。”他话语和脸sE一样苍白。

        窒息热浪中忽地吹来一GU风,掀起她飞扬鬓发。大G如同钢铁猛兽般换道,径直开到接近几百米时才开始减速,轮胎摩擦带起滚滚h土,秦陌桑岿然不动。

        龙树相信,就算驾车的人发了疯在那一刻把刹车当油门,这姐也很难真的害怕。

        每天走在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的人,会觉得假如某天一脚踏进空中,也不过是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对不起有用,要斩鬼人g嘛。”

        她笑得没心没肺,靠在车门边,眼睛盯牢那辆风格凶悍的车。

        “但看在你愿意来道歉的份上。假如今天我有命回去,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龙树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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